A團藍擔。山,可逆不拆。
腰腿悲鳴是常態。
wb:格子_智智釣大魚

[山組]燈塔

※與實際人物團體沒有關係

※時間是08年的夏天

※隨筆


-------------------


大野智緊緊皺著眉仰頭癱在沙發上,嘴裡零零碎碎的默念著。他的額髮垂下許多,些許蓋住了視線,他閉起了眼,眉頭收得更緊了。

 

櫻井翔躡手躡腳的打開了冰箱取出麥茶,共倒了兩杯,還冰涼著的。他走到有大野在的客廳,在玻璃茶几輕輕放下杯子,發出不算大的聲響。

 

大野輕嘆了口氣,眼神瞄向左手中捏著的劇本,翻開,眼神追著一個個鉛字跑過,右手指偶爾停在難念的漢字上,他無聲的複誦了兩遍。

 

櫻井知道這時候不能吵他,今年是他第一次主演連續劇,莫名的就挑了個特別沉重的角色。他覺得這角色跟平日的大野智反差太大,也不知道究竟是好還是不好。

 

大野突然轉頭面向櫻井,差點沒把櫻井嚇著吐出一口麥茶。下一秒卻又偏了頭,嘴裡唸著不對不對又把視線埋回劇本裡頭。

 

「智君?」他好不容易把口中那含溫了的麥茶吞下去,「需要對戲的話……」

「不用。」大野嗓音讓夏日的氣溫降了好幾度,低沉地讓櫻井知道自己不該再插話。

 

 

但其實是大野湊到櫻井家來背劇本的。

在收錄完一個外景後,櫻井收到大野的訊息,只簡單寫了想去翔君家坐坐。來自大野的請求特別稀有又難得,晚上也沒有別的安排就爽快的答應了。

 

 

「抱歉翔君,」大野蓋上記滿讀音的劇本,「如果讓翔君幫我對戲的話,我會無法用平常心看待你的。」

 

櫻井看著大野眼底的波濤洶湧、他抿起的嘴唇、從開始就沒有鬆開的眉間,他知道自己現在能做的只有陪著他。

 

「嗯,智君累了的話就直接在我這睡下吧。」櫻井回了一個相對陽光的笑容,「麥茶、給你的。」

 

大野撐起一個笑容回了聲謝謝。

 

 

 

 

他覺得空調有點冷。

半夜,櫻井爬了起來,剛從廁所出來想繼續接著睡,卻發現客廳的燈光依舊亮著。他惺忪的睡眼醒了一半,估計大野熬夜了想走去喊他該休息。

 

大野是睡著的,但櫻井在看見他緊閉的眼才知道。

他曬黑的膚在24度的空調下沁出一層薄汗,櫻井發現大野瘦了好多。他嘴中細唸著估計是台詞的片段句子,表情特別猙獰,櫻井從沒看過這樣的大野智。

 

「真相、」「愛人的資格…我­­…」

大野斷斷續續的重複著,語氣特別的酸澀。

櫻井看著這樣的大野,心底特別複雜,他猶豫了一會,決定把他叫醒。

 

「智、」

大野幾乎是在櫻井發出第一個音節時瞬間睜開眼的,瞪著圓眼直往櫻井看過去、卻又不像看著他的感覺。一會,眼底的光黯淡下來,他坐起了身雙手抱頭把自己蜷縮成一團,在沙發上看來特別的小、特別的無助。

 

櫻井繞過沙發,坐到他身旁,什麼也不說的一把抱住大野。他才發現懷中的大野正顫抖著,隱約還能感受到他不穩的呼吸聲。

他摸過他的後背,輕柔的、緩緩的撫著,用櫻井翔這輩子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沒事的沒事的。這是他對大野下的魔咒,也是對自己的暗示。

 

「你會沒事的,這只是演戲,他是成瀨領、不是大野智。」

 

大野在櫻井看不到的臂彎中落下了兩行淚,但櫻井翔是知道的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後來櫻井翔陪著他一夜沒睡。他在大野智抬起頭的同時給他一個大大的微笑,替他拿了面紙蹭去淚痕,還擤了紅腫的鼻。

 

還陪他說了一夜的話。

他們什麼都聊、什麼都談,從哪間的豚骨拉麵特別好吃、前一次松本潤的服裝、還有上週下雨害晾著的衣服濕了。天啊地啊都給說遍了,但絕口不提跟連續劇有關的話題。

 

天亮了大野才捏緊了劇本,嘆出一口悠長的氣,讓櫻井又苦笑了起來。

「我會沒事的,因為有翔君在。」他揚起一個大野智的笑容,「翔君是我的燈塔、是我的光,當我忘了我是大野智請你務必提醒我。」

 

櫻井點頭,手不自覺的摸上大野的頭頂用力搔了兩把,墨黑色的髮絲給他揉了亂。

「隨時奉陪。」

 

 

-------------------


看了栗子的CRISIS,第5集太過震撼。

我們不談論劇情,只談栗子眼底的戲,那幕我能看10次。


想到智先生在拍攝期間不知道怎麼面對toma,我心就一揪

沉重的戲劇彷彿殺了一個分靈體似的

再說下去我就要淚灑現場了住嘴住嘴

评论(8)
热度(41)

© 格子裏的亦軒 | Powered by LOFTER